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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野調查研究室

Field Research Studio of Tamsui ,Tamkang University

分類

淡水經略志

政治事業就是Show Biz

那時候我並沒有真的搞清楚田野調查研究室打算拍攝我的紀錄片是什麼意思,尤其是立委選舉期間寥寥幾次跟拍,我以為也就差不多是這種強度。到了去年年底,攝影機出動的密度開始變高,學弟妹們問我的問題越來越深入,我才意識到這是一場很認真的工作。既是如此,身為鏡頭人物,我當然也不能鬆懈,開始相應地去思考和行動:怎麼扮演好畫面中的角色?

攝影者與被攝者

田調的拍攝主軸從淡水經略志展開,從蓋橋鋪路擴闢新城的大改動,到公園停車位增設的切身相關,權力和人民的對應關係,統治者經營地方的準則和方法,我們好奇人民在其中能扮演的角色。而這屆的主題讓我們認識了小銘哥,旅途的緣起就此展開。恰如河水般的流動,淡水、田調、小銘哥,相互交錯連結,連上卻不經意,看似偶然卻有機可循,河水乘載著船隻傳遞著情感延續,離散或集聚,但在此時此刻的我們不是過客。

白色小銘和綠色小銘

攤開小銘的人生,會發現有許多的事情來得是如此的難以預料。2006 年,小銘加入了綠黨,在那個時候,他還只是一個出版社的編輯、一個關心著環保議題的青年,對於政治存有些許熱情卻與其保持著段距離。而在經過三年的編輯工作生涯,他離開了工作崗位。

淡水的烏托邦-市民的能動性

淡水,讓人想到什麼?從流浪到淡水到捷運線通車,觀音山自始坐落河岸對面見證了淡水,自聚落變為城鎮,生活型態轉變,渡船頭搭船、水岸風景、建築房舍更迭、近一世紀以來每一代在這所擁有的歡笑、談的戀愛、或是得到的利益、甚至是失去。

在地人淡水人—從抗爭運動看政治脈絡

徵收早已完成許久的淡海一期開發區,放眼望去仍多著是大片空地。沿淡金路來到淡水,左右兩側儼然不同地方,然而新市鎮建設有成的範圍至今只僅於淡金路、新市一路沿線,佇立於新市鎮中央仍是一片荒蕪。而二期的範圍是一期的三倍大,不難想像作為二期預定地的居民看在眼裡心中的感想。

淡海二期反徵收自救聯盟

一行人隨著「愛淡水、護家園」、「反徵收、反圈地」的口號,拉著布條、舉著手牌在淡水區立委吳育昇黨部辦公室前集合,準備開始遊行,先是經過馬偕銅像來到區公所前,遊行隊伍在公所前一字排開,透過會長及幹部們的帶領,大家將自己的心聲大聲的喊出來,然後居民們輪流說出自己的情況,清子阿嬤也拿起麥克風,告訴來往的路人她家已經被徵收過兩次的無奈,及她不願意再被徵收的決心,不少路人因此而停下腳步聆聽自救會的訴求,一旁的幹部們見狀向前解釋得更詳細,隊伍繼續往捷運站前進,居民們不畏風雨將心中所期盼的對著行經身旁的人們訴說,說著家園是祖先留下來的財產,說著農田是前人留下來的志業,說著自己多想保留這片美景的心願,然而這些路人不是急著趕車,就是趕著前往捷運站的另一頭,那棟大樓豎立在淡水人潮最擁擠、交通最繁忙的路口,是財團進駐淡水的象徵──名統百貨,人們似乎不記得也不在乎淡水的原貌,已經臣服於這些資本主義所帶來的新玩意兒,最近幾年,財團進入淡水、分食淡水的景像越來越明顯,若干年後,淡水還會是那個能保有純樸風貌的小鎮嗎?

新市鎮想像

淡海新市鎮作為主要都會區的衛星城市,自始自終主政者所思考的,恐怕就不是一個完整健全的生活型態。淡水,新市鎮,儼然成為兩個不同的地理名詞,然而卻是那麼相近。淡海新市鎮所掛的淡水門牌,到底是真的存在淡水,還是只掛名於此的化外之地。而選擇於此落腳的居民,與淡水的關聯又是什麼?

沒有人知道這場鬥爭還要延續多久

王鐘銘是在 2010 年五月加入「反對興建淡北道路」聯盟,長昇大哥早於 2008 年便開始參與這項運動,但於隔年7月他便不幸地因病與世長辭。留下令王鐘銘深深動容的反淡北道路意念,王鐘銘曾在部落格寫下「我特別強烈感受到,自己真的是那條抗爭運動長河裡的後進水滴。沒有別的選擇,繼續堅持走下去吧。」體會到長昇大哥字裡流露出對淡水地區改革的深切省思和真摯情感,王鐘銘毅然決然以「後進的水滴」的姿態投身於這條反淡北道路抗爭運動的長河。

廖文德大哥的追思會

2013 年 1 月 21 日夜裡,廖文德大哥穿著自己手寫字的衣服,背著「反對興建淡北道路」的大字,從竹圍走到淡水河岸,跳入淡水河,用自己選擇的方式結束 64 年的生命,用最後的力量表達他堅定守護土地的意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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