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離了擁擠的人潮、預設的軌道、慣性的認知框架,奔赴一場和閒置空間的對談。在此,時間不再是一條單行道,觀者立足於現在與過去的多重門間,我們內心繁複的矛盾,得到了更為具體的寄託與回應。

日商豪宅洗淨鉛華,用沒落的貴族的姿態展示它的昔日榮光;八仙樂園褪去了人間煙火,卻期待著歡笑再度充盈它的內裡;淡水舊區公所無法完全融入熙熙攘攘的遊客;石滬和茶葉工廠昭示也記錄著滄海桑田,讓我們理解淡水與先人們的傳統步履;而那傳統民居的門檻,仍等待著後來者的知音與再靠近;現代型住宅的荒廢,也揭示與檢驗發達資本主義時代的人為意志的困境;但無論如何,我們並非一無所有,總還有淡水「動物園」。

沒有它們就無所謂昨天,無所謂今天和明天。引起我們思索的,是淡水在走向繁華的路上,擱置的究竟是什麼樣的實感與記憶?我們該如何在淡水的發展中,安置這些異質空間?在廢與墟之間,貼近事實與真相的複雜性,亦期待後人更為尊重且合理化地善待。